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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女散花”学术研讨会节选(3)

2017-02-09 08:48:27 

  2016年12月23日,李磊大型个展“天女散花”学术研讨会在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举行。此次研讨会是“天女散花”李磊艺术展并行的学术活动,部分国内当代艺术领域中的学者、策展人及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馆长周旭君、副馆长郭晓彦参加研讨会,并进行了发言及讨论。

  丁宁:我觉得,这是一个显然可以进一步做大的展览。这算是我在看李磊个展时的第一个强烈的印象。如果展览的场地可以更大,而且,光线可以调控的话,展览的效果会更加出彩。尤其是营造仪式感的装置并不适宜于目前过于随意的光照条件。展览很适合集体的面对和体验。现场感与呼应太过重要。如果再做这个展览,相信李磊会有更多的用心、更多的设计。

  第二个印象,我觉得这个展览有特别明显的抒怀特点。因为,这跟李磊的人到中年有着自然不过的联系。他到了这一份年纪,对生命本身的体会,甚至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认知以及天与地的感悟,到了一种由衷而发的时候。我注意到,整个展览没有太多特别的加工,或者是刻意矫饰的东西。我们看到桌上放的骷髅头,就分不清是男性,还是女性。它表面的粗糙、笼统和朴质,让人有更多的感触。如果“骷髅海”是服装模特一样的造型,其中的意蕴就会差许多。人到中年,不再是少年的多情善感,而是“欲说还休”,无言胜有言。所以,我欣赏李磊没有任何矫饰的抒发和表达。在这里,除了对生命本身以及类的存在的感慨之外,还有古今的穿越,骷髅更为原始,而时装模特颇为现代;木质较为古老,而金属制品则较为现代……正是无所不在的对比,使得展览呈现了饶有意味的感染力量。如果说入口处的彩幡是一种色彩、秩序与清丽的引导,那么,面对骷髅,就变成无色、混沌与凝重的停顿,是趋向一种归宿和深思。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选择更大的空间和加以控制的光线,那么,整体的现场感就会更加强烈。

  第三点要谈的是当代性,这也是我们常常关心的事情。2006年夏,我曾经参加过汉斯·贝尔廷先生在卡尔斯鲁厄组织的工作坊。他提到了他的当代性观念,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在他看来,所谓的当代性就是艺术品远离博物馆,成为博物馆不能收藏的对象。我当时没太理解。后来看了卡尔斯鲁厄的现代艺术博物馆里的展品,开始悟到了一点道理。显然,所谓的不能收藏,是在强调展出的整体性和唯一性。今天在民生现代美术馆的“天女散花”,显然是艺术家根据场地量身打造的,如果换一个场地,就不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样子。当然,整个展览并不因为量身打造的特点而没有任何移位、置换和减增的可能性。也就是说,可否有受众参与创造展览的意义的过程。由此,我联想到了二战以后的艺术情境。二战以后,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观念的转变,也就是说,哲学家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注重芸芸众生的存在。相应地,在艺术的领域里,艺术家不再被认为是像以前所说的类似“上帝的代言人”的角色。艺术家应该感同身受地去接近、体会普通人作为个体和类的存在,甚至是普通人决定了艺术的生命。这也是我们看到的所谓“接受美学”兴起的现实土壤。或许,借助凌风导演的影视纪录,我们可以留存一份从艺术家、美术馆到观众接受的全过程,尤其是偶然、随机甚至无意识的方方面面。说到场景式的整体接受,其实并非纯西方的。在此,我想到了日本的枯山水。许多情况下,面对枯山水,以一种非常急匆匆的心态去面对,一定不得要领。有时看到日本人是一种特别郑重其事的沉默过程,他会坐下,久久凝视,然后站起来长嘘一声,仿佛有所悟。某种意义上,我们对待究及灵魂或精神性的场景,不能总是怀着猎奇、好奇的心态。在这里,需要的是一种相得益彰的预备心态或期待视野!观众的养成和提高,是当代艺术真正成长的基础。

  最后,要谈到李磊抽象画的部分。鉴于抽象画常常不是限定的,指涉的,具有更为自由的发散性,所以,加在一起,跟装置的整体性倒是有很相宜的配合。我以前看过李磊的画册,但没有集中在一个馆里看他的作品。某种意义上,我也是有一个由衷的感慨,他的抽象画有为数可观的精品。有些则是难得见到的精品。这是我特别鲜明的印象。因为很多的抽象画常常会转移话题,只是聚焦的媒介方面,而忽略了画面本身。而且,李磊给出的答案是多样的、自由的、浪漫的,甚至我觉得这是否与相对比较开放的上海有关系。上海的文化或可给抽象绘画更多的心理推动力。

  这是我看了李磊展览后的一些零零碎碎的感想。整个展览颇为成功,我希望他有进一步的设想与计划,成功进军威尼斯双年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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