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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美术馆新春讲座季第一

2017-02-23 10:04:35 

  今日美术馆新春讲座季第一场“混杂性与艺术新地带”已经顺利结束了,现场气氛非常热烈,观众的提问也非常有水平。那一天,策展人和艺术家们的思想都碰出了什么样的火花呢?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!

  策展人如何挑选艺术家如何选择作品?

  策展人和艺术家真的真的真的可以做朋友么?

  黄笃:

  很多人看完文献展以后有一点好奇,或者说有一点惊讶。是因为我们在为这次展览选作品时尽量避免了那种按部就班,或者是经验主义的做法。按照经验主义去做,总是会把耳熟能详的人拉进来,这不是做艺术展览的好办法。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展览要探讨的问题。

  说得再自我一些,就是我尽量怀疑我个人的经验。也就是说我要把自己的经验摆脱掉。可能你们会问什么是你的经验?我的经验就是把那些跟我太近的人、跟我太密切的人摆脱掉,要选择一些我未知的人,或者是我不太熟悉的人。这给我带来了挑战,要挑选我不熟悉的人,我需要做研究,要打破经验化的东西。这样做会激发你去重新思考,也会激发你去做一个比较新的展览。

  没有策展人和艺术家,展览是不存在的。策展人和艺术家是什么关系呢?我自己理解策展人、评论家和艺术家是敌对关系。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
  胡庆雁:

  关于策展人和艺术家之间的关系,我也有一些感受。

  艺术家自己创作作品的时候是要离开群体,离开策展人,离开这个社会,希望找到自己独有的点。实际上是从群体当中出来,希望可以找到属于我的独有的价值,我站在这儿,别人站在别的地方,永远是在排斥或者是出走。

  但是,艺术家并不是真正的在世外,不是出走了就可以了。要成为真正的艺术家,你的作品必须拿到公众面前,跟别人交流,这才是完整的艺术过程。把你个人的东西拿回来,参加群展和个展都是跟观众交流。策展人邀请你参加展览,你原来是希望离他远一点,这个时候你又回到这个群体,你创作这个作品是另外一个出发点,跟策展人的理念之间有20%或者是某个比例的交集。完成了作品以后,策展人有新的理念交织进来,而有些东西是你在创作时没有想到的。作品从工作室拿走之后,在交流的过程中,它有一个发酵,或者是再创作的过程。

  卢征远:

  我是艺术家,黄老师是策展人,这么大规模的展览更像是策展人的作品,我觉得策展人是占绝对主导权的。艺术家的责任很多,他的责任是把作品的完成度完成好,把现场空间完成好,很好地呈现。

  我一直觉得艺术家是病人,都有点儿病,需要疗伤。艺术家为什么创作?大家为什么喜欢看艺术品?你们为什么不去逛个街、看个电影,到这儿来听讲座,我觉得咱们都差不多,都或多或少有点儿这种需要。可能是久病成医的意思,老是生病,就想找点事儿,怎么缓解让你难过的事情。

  我自己的创作脉络,都是与身体有关的。我觉得自己身体的变化是多于大脑的。这种身体不一定是在场的身体,不一定是能看到肉身的身体,甚至是不见得能看到身体体形的身体。

  我觉得艺术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身体的躯壳。原始雕塑,具有很强的身体的延展性,实际上是把身体外延了,就像笔是手的外延。那些陶罐、维纳斯,古希腊、古罗马的那种雕塑,看起来可能是抽象的作品,它只是把身体的形象剔掉了,但潜在的身体还是存在的。前两天在跟一个朋友聊天,也是我这两年在思考的,把身体的形象替换成身体的行动或者是感知,包括抽象艺术、观念艺术。

  黄笃:

  恩来刚从巴黎完成驻留回来。文献展一布完展,他就离开了,连展览开幕都没有参加。今天他能赶回来参加这么一个小型的交流,我觉得很高兴。请恩来谈一谈他的作品创作理念。他的作品在3号馆的2层,一个机械的循环水的作品。用上万块红色的上海药皂累积成了像墙面一样的机械装置作品。

  王恩来:

  谢谢黄老师。我这次参展的作品是用上万块的上海药皂,垒成的像墙面一样的结构,不断地有水在表面冲刷,肥皂在消解,变成泡沫的过程。作品的名字叫《瀑布的演进》。这个作品在运行的过程中,肉眼可见地体会到时间的变化和消逝。而且,它不仅仅是看起来像瀑布的东西,在内在逻辑上,它更贴切。

  我之所以选择了红色的上海药皂,在我记忆里最深刻的是非典时期,学校和家里都会用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肥皂来洗手、消毒。它其实是代表了一种不安和潜在的危险感,而且视觉上的冲突感更强。关于这件作品,我还有一个认识,我觉得美的概念早就发生了变化,或者在我这儿,我不太关注作品是不是漂亮,或者我认为最好的东西是它有一些内在逻辑、内在关系的那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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